把三份记录按第一编的三种归属逐一过一遍，会得到九个读数。九个读数里没有两份记录的剖面是同形的：记录一在时间归属上全线落空，在要求资格与作者资格上无从谈起；记录二三项归属全部清楚，问题不在本编；记录三时间与要求两项正常，作者资格一项彻底落空。
这构成三种归属不可互推的一个经验证明。若把三项合成一个「归属得分」，记录三会被评成「两项正常、一项欠缺」，看起来比记录一好得多——而它恰恰是三份记录里唯一一份把成本长期转给了另一个人的。合成总分会把最需要被看见的那一份评成不差。
这也是本书此后一再拒绝合成总分的第一个理由：不同对象上的归属，分母不同类。